明渊实在兴致恹恹,只随意的浅尝了几口,就搁了杯箸于一旁,不再进食。

        原薛宁还还没注意,只推杯换盏间同明渊讲着自己的糟心事,与薛府有关,主要是同薛好有关。

        “薛好这臭丫头,出门没少惹事儿,父亲禁了她的足敕她在家中,她闲来无事便来折腾我,我是看见她就神烦心乱,若不是我亲妹子真想将她丢出去……”

        薛好?

        明渊许久没见过她的,只依稀记得她和小川一般大,都属兔,如今已有十六,该是相夫教子的年纪了。

        彼时,他总记得皇祖母宠她无度,远胜过他们这些亲孙子,薛好的婚事自然也放在她老人家的心尖上。

        那时明渊有幸,连同别的几位皇子被皇太后看上,叫薛好来挑,奈何薛好看不上他,直言五皇子冷冰冰的,不同我说话我惶恐,同我说话我不安给推拒了。

        “薛好还没出阁吗?”明渊许久没入京,自不知这位满京瞩目风华贵女花落谁家。

        唉咦。

        薛宁亦停了箸喟叹,一看便知有难言之隐,“她那婚事……看起来是太后娘娘做主,说到底,真正能做决定的是皇上,现正逢今上病重,那里有人能顾得上她?”

        此话不假,薛好不同于散养的薛宁,她是薛家人的掌上明珠,婚嫁势必会牵扯到镇国公的态度,陛下不会将她许给有实力的皇子,更不能将她随意打发,的确是个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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