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经薛宁一事后,明渊却不这么想了,镇国公是真正属于大虞的臣,他宁折不弯刚直凛然,无论薛好嫁了谁都不会动摇他的如山信念。
蔫蔫的薛宁忽一扫疲态道,“……幸得我那位小美人体贴聪慧,把薛好勾了去,歇了她无休止的折磨,不然我那得空来寻您冀王呐。”
这已是今日薛宁数不清第几次提到这位新得的美人了,明渊便是没有兴趣也生了兴趣,好奇问道,“你的这位美人是?”
“捡的。”他回答的又轻又快,“别人不要了。”
明渊觉得有趣的紧,能得薛宁如此挂念时时难忘,却又是被人舍弃不顾的,“倒是个命途多舛的,能得你的喜欢是她的造化,问明心意接进府便是,也免得你在外总惦记着。”
薛宁被他的话骇的不行,他是连忙摆手否认,生怕缓了一刻便有性命之忧,“可不敢,可不敢呐。”
明渊不由得蹙紧了眉,疑惑更是重了几分,“怎的不敢?你薛宁不怕天不畏地,今却生了怯意,倒令我越发好奇你那小美人是何方神圣了。”
薛宁哭笑不得,“不用好奇,届时您就知了,你们总有见面的那一天。”
这是自然,她还要在冀王的引荐下入宫面圣呢,明渊不疑其他,听得薛宁疑惑他这几日在为何事操心?
心上的烦郁化为面上的荒凉,明渊不再再隐瞒,他丧气无奈的简述了小川失踪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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