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陛下的病能否治好,不在他本人而在于旁人,今冀王已归位,只要您愿意庇护庇护我那位小美人,治病还不是手到擒来,况且……”

        他神神秘秘的附耳道,“……况且她能治的,可不止陛下一人。”

        明渊没听懂他话中深意,只想着陛下病好万事可商,便应承了下来,直道她若真有本事,我定当倾力相护。

        “冀王别允诺的那样快,我那小美人知是帮你冀王,说不准就翻脸不愿去了,我须得回去问她一问。”薛宁无奈的冲他摇头。

        明渊不解,皱起了眉头,他冀王是甚么洪水猛兽吗?竟骇得人这般退却。

        他冷声道,“你去问罢,若她真能治好陛下,金银锦缎我自任她挑选,若是不喜那些俗物,所求也紧她提去。”

        薛宁豪爽的笑了起来,“好说好说,有您冀王这句话,我自赴汤蹈火也让小美人得你的承诺。”

        门外轻轻地响起叩门声,薛宁应了声进,低眉顺眼的侍人有条不紊的步入,他们手上奉着玉盏琉璃盘,摆放着小菜,样样精致,品相上佳,连摆放次序也极讲究。

        一次性上完所有菜品,薛宁扬手唤他们退下,自己却饶有兴致地同冀王解释起来:这是鲈鱼清羹,新鲜捕捞,滋味鲜美,你若不喜这儿还有杏仁佛手、红烧狮子头、五彩牛柳、蓬莱豆腐……都是醉梦楼的招牌菜,冀王赏脸尝尝。

        盛情难却,他只得提腕捡了几份来吃,确实不错,冀王垂首。

        薛宁颇为满意,自顾自的大快朵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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