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最讨厌的就是被人同情,更不喜欢被看作可怜虫。

        她一GU反驳的冲动顶到喉咙,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她觉得自己逞强的样子会显得更可怜。

        陶南霜的腰又弯了下去,蒲驰元的掌心托住她的脊背,坚定地将她重新扶直。

        “那我教你几句脏话,怎么样?”

        “什么脏话!”她果然瞬间被x1引了注意力。

        蒲驰元握住她的手背,带领着她的手指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单词。

        “这是英文吗?”陶南霜盯着墨迹,好奇地问。

        “不是。”蒲驰元狡黠的笑声伏在她的耳旁:“但以后你可以大胆地用这个骂人,我保证,没人听得懂。”

        这一周来陶南霜跟着他学到了不少知识,其中最多的还是脏话。

        陶南霜对这个很感兴趣,有时候故意借着读法,对着蒲驰元的脸骂他。

        他即便知道也没生气,能让陶南霜学到东西总归是好的,起码棋种已经熟练到不用Si记y背也能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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