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没有对准她,陶南霜听见他与屏幕那端的德国教授流畅交谈的声音。

        那些叽里咕噜的外语钻进耳朵,她瘫在椅子里,脑子嗡嗡作响,眼神一片茫然。

        课程结束,蒲驰元又从cH0U屉里取出纸墨,要教她练字。

        “为什么突然让我学这么多东西?”

        蒲驰元站在她背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示意她坐直:“你字母写得太丑了。”

        “我有什么办法,我小时候连本子都买不起。”

        蒲驰元忽然弯下腰,一个吻落在她的额头上。

        陶南霜愣住了。

        蒲驰元从不会无缘无故主动吻她。

        “现在开始,你不会再缺任何东西。”

        陶南霜后知后觉,这个亲吻掺杂着同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