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有痛觉啊,我还以为你已经变成机器狗了呢~”

        “......”机器狗又是什么东西啊。

        黑发少女嫌弃地甩开他的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和穿着。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眼睛,然后就看见西索金色的目光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好像从刚才开始,视线就没有移开过。

        木川唯的瞳色是红色,就仿佛在眼眶里舀了一勺血倒进去。

        她不想开口说话,也不打算道谢,因为对方会救她大概也只是一时兴起罢了,没有什么重要的理由。但人体的温度却让人疼痛和灼烧。

        “你认识多玛?”她问。

        这是一种病吗?

        医生能治好吗?

        对方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就像抓住了把柄的政.治家,像猜透魔术师手法的观众,像成功诊断患者的心理专家:“不然呢,你明明已经猜到了。”

        木川唯感觉自己似乎分裂成了两半,其中一个自己被湿热折磨得头晕目眩,在大吼,在发泄。而另一个自己在冷眼旁观,眼里没有情绪,宛如被抛弃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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