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正托着腮,薄薄的唇角上挑,细长的眼睛半阖着,显得有些漫不经心。露出的胳膊肘肌肉线条流畅,耳坠垂着长长的心形图案,他眯眼笑起来,轻佻地勾着手指:“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离我远一点的话。木川默默想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试图撑着手臂坐起来,旋即一阵剧烈的疼痛冲上大脑。

        她皱起眉,捂住胸口,这才发现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变成了一件新的吊带衫,肩带都滑落在两侧,衣领被拉低到方便看见伤口的位置。一个巨大的血洞开在前胸,血迹已经干涸,只是有些发炎。

        “不过近距离看伤口愈合,还是很神奇的。”他扬起语尾,意犹未尽地调侃。

        木川唯倒是丝毫不在意自己这种几乎半衤果的状态被人看得清清楚楚,她扶着墙壁坐起来,任由衣服松松垮垮地坠在身上。

        “你这里。”

        西索压低音调,凑近她的右耳,嗓音仿佛那种潮湿又充满扭黏意味的霉斑一点一点顺着墙角爬上来,他的掌心刚好贴住少女心口的大洞:“被捅了这么大一个洞都没死,小怪物。”

        最后那个称呼近乎呢喃,湿漉漉的潮气紧紧地攥住耳廓,木川忍不住蹙眉,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被这么无感情地盯着,西索反而有些兴奋,他的手指探进她的伤口里,用力向内抠抓:“觉得疼吗?”

        木川唯一把钳住了他的手腕,无机质的红瞳直视他亮得发光的金眸:“...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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