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云豁然抬首,眼中满是怨毒:“你能玩女人,为什么我不能玩。你能玩出人命,我当然也能,是你教的我啊!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贺经臣气得双手都在发颤,一把将贺云揪过来,狠狠抬起的手却始终落不下去。
贺云一把推开贺经臣,向外跑去。
贺经臣失神的望着儿子跑开,一时间也不知该不该追过去。
“阿诺,去把少爷看好。”
贺老忽然沉声吩咐道,一个一直随伺在旁的下属,听到贺老的吩咐后,忙追了出去。
贺老轻吐口气,向陈相世挤出一个满是歉意的笑容,道:“不好意思,让陈先生看笑话了。”
陈相世客气应付道:“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贺老迟疑片刻,又有些期待的问道:“陈先生,刚才你说我那个玄孙还在禹城,你知道具体的位置吗?”
“不管怎么说,那个孩子也是我贺家的血脉,不能在外面受苦,总是要接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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