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相术五重“随物”,陈相世心中忽现一幕场景,在心中大致确定了位置。
“还在禹城?”
贺老眼睛一亮,光从表情,却看不出表情是喜是怒。
贺经臣忍不住追问道:“那,陈先生你刚才说的孩子夭折是怎么回事?”
陈相世没什么语气的吐出两个字:“流产。”
贺经臣本已满是火气的心中,又叠上了一层又一层的怒意:“我从小是怎么教你的?你都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吗?我贺经臣怎么教出你这么个畜生!”
贺云原本一直不说话,垂着脑袋,此时却忽然怪异的笑了两声,低声道:“你怎么教我的?你把我妈害死的时候,不就已经给我上了一课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吗?”
贺经臣脸色一变:“谁告诉你的?”
贺云母亲死时,贺云不过四岁。贺经臣严防死守,从未向贺云透露过他母亲死去的真相。
“你自己干的事,还害怕人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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