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你觉得今早没告诉我就自己出去买早饭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我现在在小题大做。”
“是不是在想,都道歉还要我怎么样?”
徐鹤亭的唇已然落在他喉结上,一手掐着他的下巴,让他更好扬起脖颈,方便徐鹤亭。
酥麻是表象,林含清的心被无形掐得生疼,他拼命摇头,紧扣的那只手抓着徐鹤亭不放。
“没、没有。”
“林含清,我的心也是肉长的。”
徐鹤亭眸光漆黑,微微张唇,在他止不住颤抖的时候还是狠心咬下去。
此时此景,林含清仿佛心甘情愿向徐鹤亭献祭的祭品。
“呃——”林含清疼得眼泪流了下来,身体像丢进一把无名火热得厉害,脑袋里噼里啪啦的。
要不是身后有人,他差点要跪下去。
徐鹤亭眸光奇异,温柔地含.着舔.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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