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鹤亭!”
“你心疼我?”
徐鹤亭握住他的手腕,剥鸡蛋似的将人从羽绒服里剥出来,里面是一件非常宽大的开衫毛衣。
他胳膊受伤后平时穿的衣服都穿不了,昨天刚定几件大码的,今天下午才能到。
在这之前,先借的徐鹤亭的衣柜,比如他身上这件浅灰的开衫。
好穿的另一层含义就是好脱。
林含清的心跳乱得不成样子,话在耳边回荡,更多注意力在徐鹤亭乱动的手上,他没法挣扎。
“别玩,今天不行。”
“你猜我一个人在床上醒来找不到你什么感受?”
“唔、”林含清眼睛里见了水光,急促道,“我真不是故意的。”
“嗯,大概也是我在你面前表现不够多吧。”徐鹤亭的吻落在他耳朵尖,炙热的唇一路往下,“你认为曾经有过的伤害在你回来后消失得一干二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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