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纤细的脚踝上栓了铃铛,由红绳绕着,正在侍卫坚实的肩上晃动。

        一撞一响,一撞一响。

        然而铃铛并不只系在脚踝上,李承泽的前端也被牢牢栓住,清液从晃动的铃铛上滴落,不知是连连的铃铛声淫靡一些,还是李承泽腿间涟涟的水花更淫靡些。

        “必安啊…好大…嗯嗯…好深…”

        那红绳将李承泽双腿大大分开,一路往上经过腰和胸,直到在脖子上饶了一圈。

        这其实是个活结,红绳的尾端握在谢必安手里,只需用力,侍卫今天便可以谋杀自己的主子,不费吹灰之力之力,而他的主子无力反抗。

        一般的上位者都不会这么做,李承泽是个例外。

        若死在谢必安的床上,对他来说,未必是一个很坏的结局。

        不过此时他无心想这些,红绳磨着他的敏感点又限制他的行动,他就像个娃娃一下被谢必安的肉棒狠狠侵犯。

        那巨物总是势如破竹地剖开他瑟缩的穴肉,一直到底,像刮刀一样刮着他穴壁藏着的水。每每只需捣数十下,那肉壁便会喷出水来。没过多久,身下被褥便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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