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泽难耐地并起腿来,雨声在耳边似乎小了,他很清楚自己的敏感点在哪里,后来便有些愤恨地去责备那块小小的凸起,把自己玩得像条脱水的鲤鱼,指尖和腿间都是一片潋滟水光。

        二殿下不开心的时候,总是要来这么一遭的。谢必安有些习惯了,却终究不忍。

        李承泽看那侍卫站着风雨之前,眉目幽幽。心疼的情绪,对他的,他已经很久没从别人眼里看到过了。

        他这辈子很孤独,唯独谢必安,会心疼他的孤独。

        这就够了。

        玩够了穴,李承泽手腕一抬,谢必安便上前来。李承泽对他说了两个字,几乎是气声,但谢必安看懂了。

        “操我”

        从来殿下说什么,他谢必安就做什么,还要做的最好。殿下想要的,只要他谢必安给得起,便从不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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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风雨未歇,窗内大床上的铃铛声也如疾风骤雨般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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