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跟早晨起来那种一样,然后……腺体有点热。”

        被端详某个部位,许瑞言还是挺不好意思的,连忙解释自己的清白,他真没想什么。

        被放倒的时候,他耳朵依然很红,形状漂亮的阴茎被手从裤子里解出来,接触空气以后,更加充血滚烫,蒋肃仪用手轻轻包握住它,询问道:“用手还是嘴?”

        许瑞言一哽,脸也漫上红,“……嘴吧。”

        柔软的舌头直接舔了上来,肉冠顶端变得凉凉的,许瑞言控制不住地打着哆嗦,紧实的腹肌敏感颤抖。

        一想到蒋肃仪正在舔他,性器更加支愣,晃晃颤颤的出水。

        透明的腺液从马眼渗下,被舌头刮去吃掉,舌苔擦过底下的那根肉筋,许瑞言发出哼咛,表情沉迷地用手推他,因为太刺激。

        蒋肃仪摁住他的手,把整根粉色的阴茎都包了进去,口腔含裹着舔,舌头灵活地挑逗输精管,许瑞言简直爽得要哭出来。

        “你…呃、全含进去……”他着急的向前顶顶。

        蒋肃仪把他含到更深,直抵咽喉,尝到了一股淡淡腥咸味道,粉色的湿润的舌头轻擦肉冠,连续吞吐,肉茎在口腔内滋滋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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