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理由请假自然不必说,许瑞言已经立时猜到,要彻底和好还得认错。

        许瑞言低下头,小声兮兮的:“我知道错了。”蒋肃仪没说什么,只把橙汁挪到近前,吸管刚好递他嘴上。

        许瑞言嘬着饮料,慢慢把饭吃完。

        碗都干净了,蒋肃仪把他嘴边沙拉酱抹了,起身把碗筷端出去洗。

        回来的时候许瑞言刚好洗完澡,在洗脸台吹头发,耳朵尖烫得红彤彤的,不知是风筒太热还是怎么的。

        蒋肃仪瞥他一眼,“一个人想什么了?”

        许瑞言侧过身把反应藏了藏,然而睡衣很薄,根本藏不住那点弧度。尤其现在被人发现了,不但没往下消,反而支愣得更明显。

        许瑞言裸着两条腿往后转,对着墙,扯扯睡衣下摆。

        “看见了你还问。”

        然而蒋肃仪已经走了过来,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手拿开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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