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安垩有些讶异,停下动作。白劭的鼻尖埋进深黑的发丝里,嗅闻浅浅的发香,嘴唇顺着麻花辫一结一结亲下去,缠绑组辫的三缕发里有一缕是贴着头皮的,安垩绑得很紧,他亲的时候唇瓣触碰到头皮,安垩躲了一下,很小声喘:“白劭,你怎么了......”

        “不可以亲头发吗?”

        “可以、”安垩细细地喘,“你的......涨得更大了。你、你觉得头发绑这样好看吗?”

        “嗯。”白劭没有解释好看的不是编发,是安垩,是为他特意打扮的安垩,让他有种安垩很喜欢他的错觉,那种喜欢,不是依赖,不是仰望,不是害怕他会离开的惶恐。

        很明显现在不是说那些的好时机。安垩坐在他胯上,柔软的大腿绷紧肌肉,小幅度地上下起伏,试探地套弄起他越涨越大的性器,小心翼翼地问:“是要这样做吗......这样你舒服吗?”

        紧致高温的屄肉在兴奋的鸡巴上挤来挤去,白劭爽得双眸微微向上翻,屏住呼吸,手握成拳头才忍住没有抓疼安垩,缓过好一阵才说,“......很舒服。”

        安垩好像很怕把那根东西折断或弄坏,谨慎地塌腰,翘着屁股,绷紧大腿,用小逼含住肉屌中段反复蹲起,动作很轻,很慢,搞得他自己很累,弄了十几回就停下来,抖着发软的腿,靠在白劭的肩膀上,呜咽:“等、等我一下,腿有点酸,很快就好,”

        白劭看他那么费劲还要逞强,就说:“也可以我来。”

        “真的吗。”安垩的头埋得更低,“对不起,明明是我强迫你,还让你出力。”

        白劭有点头痛,安垩太有礼貌有时也是一种麻烦,“但我来的话,可能就没那么温柔,你不舒服的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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