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劭哪敢说像,为他坚定信念:“你不是。”
安垩没有再说危险的话。照顾完安垩差点失控的情绪,白劭才有余力注意自己,他的那根东西被热呼呼的幼嫩穴肉包裹,安垩的处女逼紧得要命,比他自慰时的手挤得更紧,刺激得多太多。
他没有忍住,射了。
只打出一股,他就急着掐肉屌根部,强忍住射精的冲动。比起早泄的狼狈,他更先想到的是安垩会不会觉得他不愿意跟自己做那种事,打算草草结束敷衍了事。
“安垩......”他正要解释,却听见安垩几乎是同时说出:“唔,射进来了。”安垩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地方,他射在里面,看外面是看不到的......安垩能感觉到精液射在小逼里,黏糊糊的一团往下流动吗?白劭感到一阵难言的羞耻,“抱歉。”
“没关系。”安垩的表情有点茫然,“可还是硬的......”
白劭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嗯......”
安垩动了一下,紧致滚烫的穴肉挤压没射完精的硬挺鸡巴,白劭爽得整个头皮都在发麻,低喘:“哼嗯......安垩,我......”
安垩跨跪在他胯两侧的双膝往外滑,湿润的嫩逼把长屌吞得更进去,粗壮的屌身撑开窄紧的蜜道,安垩耸起圆润的肩头,蹙紧眉头,急促喘息:“好大......嗯......撑得好满......”
那张漂亮的脸蛋极力忍耐的表情鲜明动人,白劭心脏怦怦狂跳,望向安垩时发现他上床前没有拆下绑的辫子,也可能在洗好头发之后重新绑上的。谁会在睡觉的时候绑头发?除非安垩早就准备好做这件事。安垩是为了他绑这么漂亮的辫子,来和他做这种事,意识到这点的瞬间,白劭埋藏在心底的爱意叫嚣无处宣泄,伸手摸上安垩耳后横编的麻花辫,情不自禁吻了上去。
不能亲嘴巴,可以亲头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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