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胡闹。罗纳德沉着脸,理也没理说着话的侍女,抬脚走进了殿内。

        这幅眼熟至极的画面和他们的重逢之日重叠到了一起,屋内只有昏暗的自然光线,游戏机胡乱地扔了一地,桌上摆放着几层甜品蛋糕,都只被囫囵吃了几口。

        罗纳德将视线移向床上的人。

        狐狸耳朵恹恹地垂下,他似乎全身都竭力了,发情期洪水一样淹没了他,使他只能在沉浮中发出两声微弱的呻吟,罗纳德在第一时间放出自己的信息素,濒死的狐狸终于有了些别的动静,那双雾蒙蒙的紫眸艰难地睁开,迷离地望向了他的方向。

        “……罗纳德?”他紧抓着床单的手指松了松,又自暴自弃地拢住了自己赤裸的上身。

        “走了啦。”他说,“我这样好难看的。”

        阿多尼斯此刻必然已经不清醒了,如果换做平常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怎么会放过主动找上门来的罗纳德,可如今,不知怎么回事,心高气傲的皇子好似终于准备捡起自己寥寥的自尊了。

        罗纳德没说话,他粗重地喘息着,在诡异的沉默中坐到了阿多尼斯的床边。

        “我说啊,罗纳德。”阿多尼斯闭上眼,感受着安抚他的硝烟味信息素,勾起嘴角轻笑了两声,“你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罗纳德俯下身,似乎准备亲吻他,已经被发情热折磨得摇摇欲坠的人重重地喘了一声,躲开了黏黏糊糊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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