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你为此负责,因为我是阿多尼斯的父亲。”他垂下眼,声音有些涩,“但是请你相信我,孩子,你如今不去碰他,就是在帮他。”
“帮他?”罗纳德睁大眼,一字一顿道,“没有Enigma信息素抚慰的Alpha在发情期时根本就是死路一条,就算如此,你也认为是在帮他么?”
“阿多尼斯可以独自度过。”他淡淡地撩起眼皮,望着已然撕破了脸的Enigma,“再不济也可以直接将腺体摘除。”
“喂。”男人垂下眼,用冰冷万分的视线盯着闻声抬头的皇帝,“我不允许。”
“带我去见他,这是最后一遍。”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淡淡地抿了口茶,在硝烟的压迫中身型一晃,最终还是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走吧,跟我来。”他面上的皱纹很深,浑浊的双眼深深地望了罗纳德一眼,接着独自走了出去。
这和罗纳德预想中的不一样,他本以为阿多尼斯是塔尼亚人人敬仰的神子,他是皇帝最尖锐的刀,所有人都该围着他,众星捧月般供着他才对,可老皇帝先前那番冷漠寡淡的言语,根本就看不出对阿多尼斯的宠爱。
可事实证明他似乎又想错了,老皇帝将他领到一处精巧的住所,入口处站着两位高等级的Beta,他嘱咐说有任何情况通知侍女,完事便欲言又止地转身走了。罗纳德深呼吸两口,顶着肆虐的朗姆酒香,堪堪维持了两分清明,屋门却在这个时候从内侧打开。
出来的侍女捧着一盆水,低头垂眸极快地走了出去,望见罗纳德,她眨着眼睛说:“是来拿湿床单的么?先前已经有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