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厉炀出手如电,一把握住玄清的手腕,魔气如一支利箭,从命门射入,沿着经脉直刺心房,心脉巨震,心脏被激得似要爆裂一般,伤口传来一阵剧痛。
钻心刺骨,痛入骨髓,玄清一忍再忍,却终是忍不住痛呼出声,脸色惨白,汗水瞬间将衣衫浸透。
厉炀牙齿咯咯作响:“玄清,你好本事,本座眼皮底下也能勾搭那穷酸书生……!”
玄清被一把灌倒在地,撞得身后桌椅“乒乒乓乓”倒了一地,他一手撑地,一手艰难地按住心口,浑身颤栗,痛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过去。
厉炀毫不怜惜地一把抓住那委地的银发,将那低垂的头颈狠狠拽起,咬牙切齿:“他们是些什么东西?!值得你耗费心头血?!值得你耗损数百年修为替他逆天改命?!”
玄清微微张开眼,被拽着头皮被迫仰着头,疼得视线模糊不清,看着厉炀扭曲的怒容,一声不吭。
那张冰冷的脸上苍白虚弱,冷汗淋漓,眉峰疼得纠缠在一处,厉炀怒火攻心,扬起手,一巴掌挥了过去,却看见那无力挣扎的人闭了眼,微微偏开了头。
凌厉的掌风扇在面上,那巴掌硬生生停在玄清脸旁,厉炀面容扭曲,将手掌死死握成拳,将着那一把银发的手攥得死紧,骨节作响,扯得玄清痛苦地伸直脖颈。
那双银色的瞳缓缓睁开看向他,痛苦中透着一丝不解。
厉炀面色铁青,一把拽住那一头长发,将玄清拖到床前,一把摔在床上,声音好似从牙缝里挤出来:“玄清!你别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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