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来想去,彻夜不眠,若这二人也是故弄玄虚之辈,便叫那二人抵命!若不是……能做到巨贾富甲一方,搏得就是大胆,此番前来,退一万步也是结交大户,有利无害,若是果真如他所想,当有更惊人的收益……

        ……富贵险中求!陈金生渐渐坐直身体,暗自咬牙。

        镜心已然瞧出玄清有些不妥,他看上去似乎与平日无二,然而气息虚弱,面色苍白,即便刚刚服下灵药,也未复原。

        是因为给少主饲血?

        镜心暗自皱眉,想着陈金生的话,心下如同压着块大石。

        她想问问玄清,又心知他不会多说,只得安安提点一句。

        她心头担忧,这二人分别数日,再次相见,只怕也不能安好了。

        果然玄清不让她进屋,叫她在外守着,不多时,便见厉炀浑身裹挟着惊人的怒意大步而来。

        镜心心头一惊,只见厉炀周遭似是裹着一圈冰冷的黑炎,脸色冷得吓人,如一阵黑色的旋风刮来,一瞬之间,铺天盖地的魔压形如实质袭遍全身,魔皇至高的威压直刺神魂,镜心扑通一声跪倒,不敢抬头观瞧。

        她已很久不曾见过魔皇如此暴怒,心中惊恐又着急,却被那一股威压压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厉炀看也没看她一眼,径直破门而入,下一刻,屋内便传来一声压抑地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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