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森此时此刻对宁王府感恩戴德,连带着对于要嫁给皇长子的钱落葵愈发不待见,认为若不是她,自己也不至于被陷入如此尴尬的境地。
毕竟皇长子和宁王,在朝堂上是分庭抗礼的两派,他想依附于更有前途的宁王,那么钱落葵跟皇长子这门亲事,就是最大的绊脚石。
眼下启献帝又突然把成婚的时间提前,如此仓促,明眼人都不看好这桩婚事。众人自然不敢当着皇帝的面说三道四,但在钱森面前,就不会避讳那么多了,所以这些时日,他瞧见钱落葵就堵心。
那日钱落葵要出门,却被钱森堵在门口。
“出嫁在即,大姑娘很该在家里绣绣嫁妆,天天往外跑,成何体统!”
钱落葵心下一紧,她也知道这场婚事避无可避,所以才想趁着进宫之前,多去无忧居看看那个人。
毕竟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
“女儿想去采买些东西,父亲也知道婚事仓促,很多东西不够齐备。”
话未说完就被钱森强行打断。
“你一个未婚姑娘,能自己采买什么?你母亲有经验,让她帮忙挑拣就是了。”说着又像是觉得不够解气,“此时正是敏感的时候,你一个未来皇子妃,抛头露面,岂不是给人把柄!”
钱落葵听这话口儿,就知道今日出去无望,正要认命进屋,待再找时机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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