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明显不太合时宜。
他连忙忍住笑意,晃了一下脑袋,告诫自己,必须绷住,不能笑。
而且话说回来,这寒冬腊月的,外边的土厕所全都冻的铛铛的。
就算人掉下去,最多沾点污秽,决计淹没不了。
只是杜飞奇怪,好端端的棒梗怎么就掉厕所里了?
而且刚才在前院,听三大爷那意思,好像是遇到了‘年兽’袭击。
那年兽又是什么鬼?
“年兽……”
忽然,杜飞脑海中灵光一闪。
他想到昨天早早不见踪影的小乌,心中暗道:“我艹,不会是那货干的吧?”
虽然有点难以置信,但杜飞却越想越觉着,凶手就是小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