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飞瞧着稀罕,看向情绪稍微稳定下来,却还在抽泣的秦淮茹,问道:“秦姐,这究竟怎么回事啊?刚才那人谁呀?”

        秦淮茹抹了抹眼泪,就要分说。

        却因为她的哭声,院里不少人从家里出来瞧热闹。

        秦淮茹张了张嘴,却又觉得不大好说。

        可是转念又想,这点事估计昨儿夜里就传开了,不仅仅是院里,周围左近的,全都知道了,再跟杜飞藏着掖着也没啥意思。

        秦淮茹索性道:“是棒梗,昨晚上,掉……掉茅房里了。”

        杜飞一愣,一瞬间没太理解秦淮茹的意思。

        “掉茅房里,掉……”

        愣了一秒,才抓住了关键词,是‘掉’茅房里了!

        这一瞬间,在杜飞的脑海中形成了一幅画面:地面上是一个小小的茅房,而下面却是一片黄色海洋。在那片黄色海洋中,一个小小的人影,挣扎着载沉载浮……

        杜飞忽然有种想笑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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