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抚在他额头的力道极轻,带有女子特有的细致温柔。
除了刺鼻药味,鼻尖还隐隐萦绕着一股清寒香气,似雪中春信。
他下意识排斥这种靠近,然而连抬起手指都力气都没有,奋力将眼睛睁开一条缝,只来得及看见一道婉约的身影在眼前晃悠,便又跌入了浓重的黑暗。
“烧是退下了。”忙活到半夜,宋窈终于能松口气,捶捶酸痛的肩背,靠着桌歇息。
好在容玠这场病来的快去的也快,第五日的时候容玠终于能下床。
眼看着他又要捡起书,宋窈将他撵出去。
“身子还没好全,着什么急?出去透透气好的快些。”
容玠神情无奈被撵出门,垂着的指尖动了动,终究还是抬步朝外走去。
透透气也好。
在床上躺那么多天,骨头都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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