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在这时,宋窈才深切体会到这是位实打实的病美人。

        她摘下他额头上冷敷的帕子换上新的,轻轻叹气。

        容玠的意识很是混沌,却也隐约感觉到有人在精心照料他。

        说实话,这滋味很是陌生。

        以往他生病,都是靠自己熬过来。

        很小的时候,他每每病了,兄长只能将他搂在怀里低声抽泣,祈祷他能快点好起来。

        毕竟他那位祖母是不会给他请大夫的。

        再大一些,兄长会四处做工,偷偷攒下钱给他看病抓药,然而两兄弟性情使然,并不会表现的太亲近,能拍拍肩已是不易。

        这便是记忆中为数不多的温暖了。

        这次似乎又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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