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徐桥川被迫仰头,水红的唇微微张着,模样看着有点委屈。
语气软得像撒娇,更要命的是他平时不喊哥哥,非要这种时候喊。陈宗虔不太受得了,僵硬地把视线移开,又不怎么温柔地把人摁了回去。
看片子没什么感觉,但想到徐桥川,他就难以自持。心绪混乱,索性闭眼不看。闭眼后的感知更加分明,他的身体逐渐屈从于那副口腔的侍弄。
快感是真的,愧疚也真。陈宗虔有时也希望自己根本没那么多清醒,这样他就不会饱受折磨了。
徐桥川吐了阴茎下的两丸,转而从根部嘬到茎身。窗外灯光忽然浓烈许多,原来是旁边的车开走了,空出一个车位。外界的动静让两人都很紧张,陈宗虔低声喘了喘,他真的被舔硬了。
“起来。”他用脚蹭了蹭徐桥川。
“嗯。”徐桥川含糊地应他,但没立刻起身,而是磨磨蹭蹭地解裤子,小腿又很快被踩了一脚。徐桥川在他腿间跪着,其实更想跪在他鞋面上。上次被踩了乳头,不知道被踩下身是什么感觉。他会不会拿鞋去顶自己会阴处,会不会让自己把屁股掰开,去踩那个很贪的穴。
徐桥川想得头昏脑胀,阴茎一直流水把裤子都弄湿了。他连忙绷直身体,不想还没被插入就射出来。
“先上来,车弄脏了很麻烦。”
徐桥川只能提着松松垮垮的裤腰爬上去,跪坐在陈宗虔身上。才刚稳住嘴就被插了两根手指,陈宗虔叫他把手也舔湿。光上面那张嘴湿可不够,下面也要弄湿。
“小桥。”陈宗虔只是叫他,不再说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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