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宗虔把他扯到怀里,心情复杂得很,恨他为什么要经历这些,更恨自己没能早点把人带回来。敏锐感觉到陈宗虔的情绪不对,徐桥川又问:“你是不是很心疼?我都分不清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了?”
“真的。”陈宗虔没有犹豫。
“那你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徐桥川被抱得很紧,这姿势吻不到唇,他在陈宗虔颈上还了一口。
上次停车在无人的林荫道,还有夜雨盖住人声。今天就不一样了,现在刚过晚上七点,地下停车场来来往往有很多人。
徐桥川浪起来是个疯的,疯了就不管不顾,他不考虑的东西都得陈宗虔来想。
还好车窗装的私密玻璃,从外面不容易看清车内。前面还有隐私挡板,关了车内照明更看不清。如果弄得安静些,有人路过也难发现他们。但人有羞耻之心,在外做这种事难免紧张。
陈宗虔没明确说要给他,只说了句车上没有万艾可。那就要看他别的本事了,得了暧昧的默许,徐桥川整个人有些亢奋。他迅速从车座上下去,跪到陈宗虔腿间,仰头说:“我给你舔硬。”
早晨吃过一次,再来也算熟络。陈宗虔的阴茎蛰伏时是鼓囊囊的一团,分量不小。徐桥川把那团东西掏了出来,含进去后有些恍惚,这东西很烫,温度要超过他的口腔。他想起嘴被塞得毫无空余,喉口被粗暴顶弄的感觉,身下更硬了几分。
陈宗虔清楚他的嘴有多湿,伸手托着徐桥川后脑,不轻不重地按着:“那么馋?”
舌尖反复顶着马眼舔,渐渐能尝到种腥咸的味道。徐桥川舔得卖力,他一定要把这东西舔硬。
真的很浪,陈宗虔忽然收手攥住他头发,用力把人带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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