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独立的单人舞台上,正在跳钢管舞的漂亮男畜们和客人们互动,一个客人看上了其中一个舞姿异常妖媚的,随手抓了一把钞票卷起来插进男畜臀缝之间,拍着他的屁股让一边夹紧钞票卷一边继续跳艳舞。

        米芮看了一会儿,决定先找个男畜给自己服务,然后再下舞池。她不愿意和别人玩同一个男畜,那太脏了讲到这里,我由衷觉得米芮是个很爱干净的人。

        但是在场的男畜基本上没有空闲的,除非是年老色衰身材走形的,不然稍微好一点的都会被客人拽着逗弄。

        米芮看了一圈,最后将视线放在调酒台角落里,一个孤僻的、看起来矮小且年轻的调酒师男畜身上。

        调酒台的男畜也可以被客人领走,大部分调酒台男畜都很愿意,因为那比单纯的做调酒师更容易获得打赏。客人大都愿意或多或少的打赏给自己伺候的男畜,不愿意打赏普通的调酒师。

        据说灰兔子独成一片天地,这里有自己的规矩,最出名的就是店长规定所有的男畜可以用钱来换取治疗、休息或者赎身的机会,所以每个男畜都很积极的攒钱。

        而且灰兔子里的男畜从小就被养在里面,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的,店主和员工们告诉他们,如果攒够巨额赎身钱,就可以放他们出去——但他们不知道,千辛万苦争取到的“自由”,可能还不如在灰兔子里接客来的幸福。

        当然,以上消息对米芮这种客人来说都是不重要的,米芮只知道调酒台后面这个看起来拘谨孤僻的小男畜,很符合她的口味。

        于是她直接走进调酒台,揪着那男畜的脖子将他带走了—她看其他客人也是这么做的,不需要征求男畜意见。

        那个孤僻男畜,长相很有那种忧郁脆弱的味道。他被米芮捏了两把卵蛋,又摸了摸塞着前列腺按摩器的后穴,最后逗弄了几下抖动的兔子尾巴。

        用米芮的原话是:“我不过是把他从头到脚摸了一遍,他就脸色爆红、要哭不哭的,简直像个被恶霸欺凌的良家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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