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旁边刚刚点的威士忌—毕竟只喝青梅酒太单调了,米芮和芙修还是点了几种其他酒的—将高度酒泼了一点在男畜的卵蛋上,草率的给他消了消毒,随后像容嬷嬷一样桀桀桀的笑着,一手抓紧那阴囊的根部,让卵蛋表皮绷紧鼓起来,另一只手捏起针慢慢刺进那卵蛋里。

        扎进去的过程中还会时不时的转一转,搅一搅,力求让盘羊男畜更加清晰鲜明的体会到锥心的痛苦,便于他更加真诚的忏悔自己的罪行。

        很快男畜的两颗卵蛋就被扎成了红紫色的海胆球,悬在两腿间,看起来显得十分怪异。

        等到男畜好不容易从剧痛中缓过一口气来,芙修又开始用指尖弹动银针露在外面的部分,让疼痛随着震动传到卵蛋内部,满意的看着那被扎烂了的卵蛋一缩一缩的抽搐。

        等玩够了以后把银针抽出来,再给他泼一遍威士忌,酒精流进伤口的蛰痛让那男畜差点原地蹦起来。

        米芮对这种会流血的暴力惩罚不太感兴趣,她欣赏了一会儿盘羊兽族男畜痛哭流涕却不敢出声的模样,又看看被拴在角落里,屁股朝天,像是死了一样安安静静的新人男畜,站起来走过去,踢了他屁股一脚。

        “你这贱畜,让你自己努力排酒瓶,你倒是会享受,还打起瞌睡了。”米芮蹲下身,掐住男畜一侧的卵蛋捏扁,往外一拧,连着表皮把那卵蛋拧的翻转了一百八十度。

        疼的那男畜翻着白眼,连腿根都抽搐起来,他赶紧腹部用力,继续往外排泄那酒瓶。

        “别想偷懒,你再这样消极怠工,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

        米芮留下一句威胁,和芙修说了一声,起身准备去舞池蹦一蹦,毕竟来了这样热闹的夜店,不去舞池里出出汗,那不是白来了这一趟。

        来到舞池,米芮先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情况。客人比较多,男畜少,经常是两三个客人围在一起,一边玩弄兔耳男畜,一边拽着他甩头乱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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