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库鲁卡毫无预兆发情的问题,目前族群里的阿尔法们恐怕不能回去了。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让贝塔们和欧米伽们抬着猪先回去,其他人带着一头羊留在外面,等待先回去的人传来的消息。
如果库鲁卡离开部落了,那么他们再回,如果没有,那么他们大概率晚上要在外面找个地方将就一宿了。
作为回去的人的领队人,阿文肩负起了探风传话的责任。
回去的一路上阿文都在想,万一撞见了库鲁卡跟那个不知名的阿尔法那什么要怎么办,库鲁卡脾气怪异又暴躁,对那事向来都非常避讳,族群里有人那什么的时候库鲁卡通常都会离开部落避而不看也不听,将这种事视为可耻之事,要是他身后这群小崽子们到时候听见了声响不长眼色地起哄惹怒了库鲁卡,那可就麻烦了。
出于这样的考虑,在快到部落的时候,他停下来给大家做思想工作。
“无论一会儿看到了什么,都不准发出声响,明白吗?”
“各自去做各自的事情,你们都知道首领的脾气,如果惹怒了他,自己承担后果。”
没有了那几个活跃闹事的阿尔法,剩下的贝塔和欧米伽们都很乖巧,说什么是什么。
很快,他们就到了部落门口。
远远地,他们就闻见了他们首领发情的气味,很意外,并不是很浓郁,但依然很清晰地从粮仓传进了他们的鼻腔,好在这里回来的都是一群贝塔欧米伽,没人会因此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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