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车之鉴后事之师,那之后的每一年,库鲁卡都要独自离开部落出去度过为期一个月甚至两个月的发情期,那样的流血事件没有再发生,可他也实实在在地在部落人们的心中留下了凶残可怕的心理阴影。不久前他在部族会议上再次征求意见,问有没有阿尔法愿意跟他组成家庭时,毫无例外,所有的阿尔法都拒绝了他,即便当时有一个没有家庭,也因为担心会被库鲁卡强迫,当天就随便地跟族内一个贝塔结下了约定。

        可见,大家有多不愿意跟库鲁卡在一起。

        首领是首领,配偶是配偶。

        崇拜力量归崇拜力量,那什么归那什么。

        没有任何一个阿尔法会喜欢在自己身上压上那样的一座沉重的大山,更没任何阿尔法愿意随时面临在嗨皮到一半的时候被踹断肋骨的风险。

        米丽通知完大家这件事后,听到大家议论纷纷,忍不住叹气。

        阿文过来问她:“那个小偷阿尔法是哪里来的?还有,库鲁卡这次怎么又提前了?”

        米丽摇摇头:“不知道。”她先回答了前面那个问题,“库鲁卡说不重要,她敢跑就处死她,如果是其它部落的坏人……那刚好撞上库鲁卡的发情期也算他们倒霉。”

        至于库鲁卡的发情期,提前也不奇怪,毕竟……

        “去年库鲁卡的发情期也提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