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种什么?”小男孩儿又问道。
“……”
“听说你还起了个汉人名,叫尔恪,是为什么?”
“……”
阿啜见他老不搭理自己,就有点生气地扑到了他的身上。
没想到这一次他的忘年交没有像以往一样和他打闹,而是直接一把把他整个人揪住翻过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摔在了地上。
好在河谷旁的土地松软,倒地的响声虽然大,也挺疼,但是并没有伤筋动骨。
但是尔恪眼中闪过的像是要杀人般的狠厉目光,让阿啜觉得很害怕。
但是阿啜联想到尔恪以前待自己的好,又刹那间忘记自己身上的疼,反而关心地问道:“骨咄禄,你怎么了?”
此时,夕阳笼罩下,远处的篝火已经点燃,天亲可汗宴请众宾客的宴会已经开始。随着音乐声响起,人们载歌载舞,如同节日一般隆重。
阿啜觉得此时的尔恪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忽然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坐到了鄂尔浑河谷旁边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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