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众人皆面面相觑,接着开始哄堂大笑。

        “你不能娶她。”颉于迦斯说道。

        “为什么?她看起来也没有比我大多少啊?”小男孩儿长得虎头虎脑的,说话也是童言无忌。

        多逻斯王子伸手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头,笑道:“阿啜,虽然她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她马上就是我父汗——你祖父的可敦了。”

        小男孩儿的眼里显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片刻后他才反应过来,问道:“父亲,你的意思是她要做我的祖母了?”

        多逻斯王子无奈道:“从辈分上来说是这样。”

        阿啜好像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一气之下跑到鄂尔浑河与土拉河的分水岭河谷边骑马散心。没想到这片寂静天地早有人占据了。

        小孩儿问道:“阿跌骨咄禄,你在这里干什么?”

        尔恪正拿着一个产自中原的小锄头,正在铲着河谷旁边的一块地。

        他如实答道:“我在种地。”

        “哈哈哈哈哈,草原上只能长草,怎么可能种地。你怎么比我还没常识。”小孩子的笑声特别的清脆,又有穿透力,简直响彻天际,连天上的白云都抖了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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