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一个黑影自孟少背後窜出,刀势如虹,就往孟少後颈砍去。竟是小六。
原来小六被叮嘱掩护工作,见班二倒地无法动弹,自是赶紧去扶,却见班二满嘴鲜血,身子僵y,嘴里喃喃吐着气音,附耳去听,只听得「撤退」二字,便听到一声痛嚎,放眼看去,竟是班头已被孟少拿住了手腕,施展不能。
来不及多想,放下班二,当即提刀赶上。不敢正面迎敌,他习惯X的绕到敌方背後,趁隙一跃,砍他後颈。
他不知道这一击能砍出什麽所以然,只求b得孟少放开班头。只要班头脱困,必能带他们脱离险境。眼下生Si关头,更是拼尽全力,这一刀竟是远超平常的刀势迅疾,凶猛无b。
却见孟少不躲不避,左手仍如铁钳压制班头,右手微起,仍持着银鞭,只是余出两指伸出,待刀锋猛然落下,就用两指纤纤玉指骤然一夹,却见小六那风驰电掣的猛刀,赫然静止,雷霆千钧都烟硝云散,稳稳停在孟少两指之间。
见过空手入白刃,却没见过这麽扯的。这个人不可能是人。
小六大骇,只想提刀cH0U身,无奈身子尚在半个空中,无从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孟少衣袖一晃,擒着班头的手迅速一回,刷一声,直接用班头握刀的手,向他伸过来的毒爪斩去。
「啊啊啊啊啊!」刀落掌断,班头应声惨叫,奋力挣扎,他一个粗壮魁武的彪形大汉,被纤瘦的孟少爷擒在手上竟有如婴孩般,脱身不得,只能任凭断手喷发鲜血。
班头痛得眼冒金星,几yu昏Si,终於两眼一黑,长刀脱手。
他年少时曾苦练握刀,习武之人兵刃脱手,只会至自己於险境,因此在任何情况下,都紧握兵刃,这练到一个火候,就成了无意识的行为,是故今日,即便是在手腕被制之下仍紧握长刀,yu待反击之机。怎知,那多年苦功的握刀,一朝却成了自断毒手的利器。说来荒谬好笑,却教他情何以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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