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孟回生并不躲避,只是伸出的左指剑诀一晃,晃到班头身前,往他肩头一点。
班头肩膀一歪,身T却如受重击似的向後退去。别说抓了,连孟少的汗毛也没g着。
班头却是暗道不好,他余光瞄到孟回生右手还拿着班二的银鞭,想是现下因为自己与他贴近,他鞭子施展不开,若是身子就此被击退,与他拉开了距离,只怕凶多吉少,当下立即运气下盘,稳住身形。
这是他多年实战经验的直觉思考,但这会却是大大的误判,那孟回生以剑术诡谲闻名,这会以剑术对他,手里却连剑都不屑拿,更枉论那银鞭。
他右手仍握着鞭身,一来是觉得以左手对付班头足矣,不需空出手来。二来,是他还没想好如何空出这手,手持之物随意抛扔不符合他名家教养,安放在身边又嫌脏,故只好一直拿着。
班头稳住身形的同时,左刀也朝前刺去,同时右爪後伸,蓄力待发。忽觉左手一震剧痛,定睛一看,竟是不知何时,左腕已被孟少牢牢拿住,用劲之大,彷佛捏碎他的手腕,当场痛呼出声,孟少左手一番一压,班头全身剧痛酸软,无法自控的往前跪去,扑在孟少脚边。
班头只觉整条手臂剧痛异常,而这个痛,又从手臂开始遍及全身,他心知这是孟少捏住他的筋脉暗暗催劲,直要废了他一手。
今日要结果在此了。
班头忍痛凝思,他习武以来,五官感知都是顶好的,那孟少手是如何抓到他腕上,却是连影都没瞧见,甚至连气流风动都没感觉到。不是没能躲过,是根本没发现他抓过来。这巨大的差距,真的是邪门的见了鬼了。
班头一咬牙,忍这剧痛催动内力,但不是灌入左手护脉,而是催动右爪,向孟少腹部袭去。今日,就是拼上X命,他要见鬼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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