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兵者,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还是要少杀人哪”
瞿式耜目光幽深地看着林啸,又来了一次语重心长。
在瞿式耜的眼里,真正威胁大明的敌人,永远是建奴鞑子,对于林啸忽然调转枪口,以雷霆手段对付这帮洋人,说实话,他一直没太想通。
这一点,其实也怪林啸,他的那笔经济账,他心中的那一盘大棋,由于时代的隔阂,阅历的不同,一直没有想好怎么和这个时代的人沟通。
“阁老,有句古话说得好,以地事秦,犹如抱薪救火,”
林啸转头,目光炯炯地盯着瞿式耜,语气坚定,
“一个国家,虽说好战必亡,但忘战更危!对付这些得寸进尺的西洋人,一步都退不得啊”
作为一个后世兵王,且喜欢研究地缘博弈和历史文献的人来说,林啸比大多数人对战争的可怕和残酷,都有更清醒的认识。
有幸身处和平环境,当然是极好极好的,毕竟古人早就云过:“宁做太平犬,不做乱离人。”
可是,纵观人类文明历史长河,战争才是主音符,和平岁月不过是战争与战争之间的短暂间隙。
和平,不是靠哀求就能拥有的,也不是无底线的退让就能够换来的,更不是通过割地赔款就可以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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