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枪口都顶着脑袋了,还能怎么办呢?

        至少,教会在中国南部地区的活动再一次得到了保证。

        他的那些聚集在大三巴教堂深造的大批年轻修士,终于不用面临被长途遣返至遥远的马尼拉的命运了。

        至于以后,强大的远洋舰队会不会到来,到来之后究竟能取得多大的利益,那是他那位尊贵的国王陛下的事了。

        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士,他已经尽力了。

        送走曾德昭和那帮议事会大佬不久,码头附近的街上就响起了一阵零星的枪声。

        “看来,这个总督大人,还是有几个死忠分子的”

        瞿式耜轻轻蹙眉道,从枪声方位判断,这是刚释放的人中,极少数愣货想闹事。

        “或许吧,忠于总督也好,忠于教会也罢,这种人,一个不留!”

        林啸撇撇嘴,冷森森地说道。

        曾德昭一走,他的笑容就消失了,老陈他们牺牲的阴影,使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码头那边有司徒正盯着,他一点都不担心,正好杀鸡儆猴,让其余蠢蠢欲动的商家看看反抗者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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