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不熟络，她们之前最起码也该见过面，甚至生活圈应该是有一部分重合的。
然而从刚才林若素触碰到她的指背开始，系统就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的机器，她没有说话，没有反应。整个停滞住了。听到林若素这样问，系统突然动了。
她并没有起身离开，而是转动手腕，五指的指腹触碰到林若素温热的脸。
停住的时间从这一刻开始流转。
林若素不清楚系统要干什么，夏日的燥热已经褪去，系统的手指对她来说有些凉意。她看着系统。对方的脸上一片莹白，别说表情，连五官都没有，像是古希腊神殿中一座精美的雕像。
雕刻者怀揣着无限的敬意，狂热的崇拜，近乎疯狂地勾勒出她的每一寸发丝，打磨出她精美的曲线。为了强调雕像的神性，雕刻家刻意忽视了她的面部。神应该维持着自己的神性，而不应有人的感情。
但眼前这神像一般的女性却俯身半跪在林若素面前，触碰着她的脸。
她用变得温热的指腹摩擦着林若素的脸，动作很轻柔，像是羽毛拂过。不知为什么，林若素并不感觉到讨厌。如果是别人敢这样触碰她的话，现在脸上早就挨了巴掌呢。
系统凑得极近，像是在仔细观察林若素脸上的每一个毛孔。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不敢确信，以至于听起来更像是在喃喃自语：“我不知道我们曾经是什么关系。”
她说:“但我的手指记得你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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