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着抱枕，忍不住问：“你这么一次又一次地帮我，就不怕被人发现，再把你抓去格式化吗？”
系统却不以为意，俯身将毛毯拉高，帮林若素盖好：“那又怎样？不管把我的记忆清除多少次，我还是我，现在会做的事情以后还会做。”
毯子的手感毛绒绒的，系统凑过来时，她身上的光芒照亮了一小块区域。林若素借着她身上的光看见了毛毯中间的花样。果然是一只白色的呆猫。毛毯给林若素带来了几分热量，身体不觉得凉了，连带着人的心情都变好了。林若素看着系统的动作，晃动头部，脸蹭在毛毯上，让她有些痒。她一躲，脸颊就贴在了系统食指的指背上。
系统手指的温度冰凉，像是刚从冰箱冷藏层拿出的黄油。一碰到林若素的脸就被捂暖融化了，只剩下了暖暖的奶香。
“你的手是凉的呢。”林若素说，她的脸停在那里，感受着系统冰凉的温度。系统静止了动作，有点意外，显然没预料到她突然会凑过来。
“系统，其实你是人类吧？不……你绝对是人类。”林若素怀疑的语气转为确信，在与系统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更多时候，系统比她还像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正常人。
按照常理来说，一个部件不达标，那应该进行的是销毁。但公司只是对系统001进行了格式化，除了她的记忆受到了影响，以为自己也只是一串数据，是游戏中相对高级的npc，但这一切并没与改变一个人心灵上本质的东西。而所谓的格式化，或许只是用来掩饰洗脑的手段。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款游戏背后的东盛集团到底用这种手段控制了多少人？林若素不敢细想，只能寄希望于研究所，她快点通关离开这里，或许还能阻止东盛集团。
之前系统拿出的彩虹伞就让林若素看着眼熟，毛毯也好，抱枕也好。看到这些东西，心头总有种沉甸甸的熟悉感，仿佛放下这些东西，她就再也无法获得快乐了。
“我一直在心头有个疑问。”林若素摸了下毯子，掌心传来柔顺的触觉。她凑上去闻了闻，残留的香水味道似乎闻过，但林若素从来不用香水，更无意去了解。
她问系统：“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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