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七郎茶坊外面支着素净的绣着大大茶字的彩幡,一楼铺面前整齐码放了十来个茶炉,每一个茶炉上面都煮着大茶壶,正在冒着热气。
茶楼里忙活的茶娘子和茶小二在客人中忙碌,不时添水上果点,忙碌不停,在茶一楼大厅里,正立着两个侏儒,跳着侏儒杂戏。
茶客们或是看杂戏,或是吃茶谈天,也有铺展宣纸挥笔写诗的,各自玩得不亦乐乎。
沈如意指大招牌对沈怜雪道:“娘,咱们到了。”
沈怜雪脚步微顿,她仰起头,立即就看到了气派的余七郎茶坊。
她有些吃惊:“这么繁荣。”
汴京里的茶坊总有百十来家,能有这么大体面的,大抵也不过十家。
就看铺中人声鼎沸的样子,便也知这里的茶汤卖得好,人人都喜欢。
沈怜雪不敢进去,她站在门口,踮脚张望,不多时,就看到在人群中忙碌的李丽颜。
李丽颜此时打扮同家中不同,她身上换了一件粉儿衫子,头上插戴着一支桂花,面上薄薄上了一层胭脂,笑起来的样子妩媚动人。
因着这好皮相,她的茶水卖得极好,客人们都喜欢招呼她来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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