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雪拍了拍她的小脑袋,道:“小操心鬼。”

        她深吸口气,动了动有些发软的腿,跟女儿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向南牌坊街里面行去。

        南牌坊街上许多茶坊、脚店及香药铺,还有许多临时出摊的铺席,摆满了整条市街。

        这个时候,正是一日中最热闹时。

        今日偏巧是十月下旬的休沐,官爷们都不用值差,日子过得颠倒一些,可不就这时候出来寻早食。

        虽说比平日里晚了一个多时辰,但在汴京,便是午夜子时都有脚店行业,这会儿官爷们想要用个早,再简单不过。

        休沐这一日,南牌坊街比往日还要热闹些。

        沈怜雪领着女儿一路往里走,她垂着眼眸,只看脚下那一亩三分地,手里紧紧牵着女儿,根本不敢往边上四处看。

        这样热闹而杂乱的街市里,她依旧是害怕的。

        只手里牵着女儿,让她心里多了份做母亲的责任,是这份责任支撑着她,离开熟悉的甜水巷,往外面的闹事中来。

        沈怜雪一路小心躲避着路过的行人们,倒是沈如意四处探看,很快便看到了足有三层楼的余七郎茶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