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斯特街上发生了一起意外,贝尔西歌舞剧院的老板贝尔西先生不幸遇难。这件事见诸报端后,很快会就被勃兰登堡市议政厅的反对派们拿来借以抨击现行行政体系的拖沓与怠惰。当然了,那些都是大人物之间的博弈,与奔忙在街头讨生活的平民们没多大关系。
“我亲爱的小爱丽丝,我的小可爱,克洛斯特街上的小女王,”警长坐在木桌后,指尖铅笔转来转去,笑意未达眼底。
贝尔西的死是场意外,这已经是所有人的共识。然而本着雁过拔毛的职业精神外加贝尔西太太钱袋的执意要求,警局必须为民众“负责”……咳咳,为民众的娱乐同时为自己的口袋负责。
“……”小爱丽丝裹着旧毛毡在□□室里待了两天,期间她对任何人的任何问话都保持沉默,直到现在。
拉马克警长清清嗓子,把铅笔扔在笔录本上。说老实话,他宁可面对一个穷凶极恶的抢劫犯,也不想和这么个干巴瘦的小东西较劲。小爱丽丝的无辜就像贵妇人脸上的铅粉一样明显,某种意义上她也算是警察们的编外小线人,总不能为了贝尔西的老婆断双眼睛。
但是,谁叫贝尔西太太给了那么多呢?
“贝尔西先生的太太指控你谋杀……哈哈哈,我们的当然知道那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是……”
小爱丽丝裹紧毛毡前后摇晃着身体思考——警察要的东西无非两样,一是码头帮派之间的情报,二是钱。
这两样,无论哪一样她都不打算给。
警察想要码头工人社团的情报,无非以此向上邀功,有没有只会影响他们额外赏金的高低。但那些以装卸为生的重体力工人,一旦情报泄露被投入监狱恐怕就是一去不回。
再说了,如果被武斗帮派知道消息是从自己嘴里露出去的,不出二十四小时外祖母和母亲的尸体就会摆在大街上。别说什么警察会保护线人这种屁话,他们要是能做到自己许诺的哪怕随便一件事,爱丽丝就敢赌咒吃掉流浪汉的讨饭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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