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是如此。他要的就是这样而已。
但也就是这样,惹恼了那个男人。
他不知道的是,姜赜悟愤怒起来有多麽疯狂骇人。
此时此刻他明白了。
姜赜悟就坐在他牢房一角。关押巩云的地方还算高级,起码整洁,他也没有所谓狱友那种东西。
他就坐在那里,静静地点燃了一根菸,他说,「你要吗?」
巩云摇摇头,他试图呼喊狱警。
抓着牢房的门,外头一个人也没有。
「不会有人过来,别这麽天真。」姜赜悟笑了,语调温柔,就像他一直以来的模样。
温柔。对,温柔。巩云望向他。
他总是看上去慈悲,姜赜悟来g嘛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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