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容清丽无邪,如春风化冰,邵庚也不禁被她笑意感染,软了嘴角的笑意:“稻州。出发前我已经与君上说过了。”
“唔,稻州有椰蓉糕吗?”
“没有。”
“黄金糕呢?”
“没有。”
她小嘴嘟起,几乎能挂个油瓶,心说什么都没有还去稻州做什么。
“想回宫了?是臣不慎,害君上中了异族咒术,如今唯有循着前人留下的信息到人界去寻解咒之法,否则必会引得魔界社稷动荡。”邵庚颇为歉疚地说道。
其实也不是很想回魔宫啦。她的表情变得迷茫:“咒术?”
邵庚点了点头,挽起她的衣袖指了指她手臂内侧的蓝痣:“此处与鼠王暴体时的灵力波动一样。”
那日虽被他蒙了眼,但她的鼻子依然灵敏的嗅到了房间中浓烈的血腥味。不用看也不用说,她大概知道里面是如何的惨状。邵玉默默放下衣袖掐起了手指,心中暗骂那什么水母阴损无德,果然把她当傻子哄。还说她是她母亲呢,哪家母亲舍得生掏女儿的肉?现在还给她下了什么破咒,搞不好就小命呜呼了。
她心一横,打算把那什么水母的消息一股脑告诉邵庚,可话正要出口,她忽然觉得心脏像被一双手生生地拧住了一样,登时煞白了张小脸倒在柔软的座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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