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陷入了宁静,他没让他起身,他就始终这样跪着。
他看着光洁无尘的地板,细看,都能算出上头覆盖了多少的刮伤处,时间漫长,彷佛成了耐力的煎熬战。
「看着吾。」
他有些发楞,僵y的缓缓抬起头,与座上的他对上眼。那个,与自已长相相近,眼神却b自己更加Y沉无情的君主。但他的扇子,仍旧没有放下。
看着他以扇遮容,寒儵问:「听闻,这几年来,汝总以扇遮容,何故?」
寒靡情道:「父皇若要儿臣放下,发命便是。」
不愿说原因,只愿服从。
理应的生疏。
「倒也不必,汝欢喜便好。」许是局势急迫,也容不得他再拖迟,便直道:「申屠部、程部、公西部三方联手,现已攻下素和部。」
闻此,寒靡情自曩昔的耽溺跳脱而出,「情势危急,不可拖延,儿臣仅听父皇派遣。」
寒儵道:「随吾亲征。」
寒靡情不敢置信,「父皇为何要劳动圣驾?」
寒儵道:「是该亲自管束申屠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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