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我阿爹都不会在我身上布下控神术,你凭什麽?」
「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下了控神确实是我不对,但璇玑,我却从无凭藉此术去打扰、窥视你的生活,更何况,如若今日我不来此处,便是师父带着仙族大军把这魔族翻个底朝天,到时候,又会造成双方多少的损伤?」他道:「师父知情我会看着你,否则,你以为你父亲哪里会这样任着你在此处久留?」
她不语,他又道:「如若在分娩时、产褥时有任何差池,又该如何?」
「师兄。」她声音漫漫,有些颓然,「璇玑如此大意不成熟,也薄颜自知shIsHEN早无清白可言。如若师兄想要退婚……」
「璇玑,你还是不明白。」他语气里透着怅然若失,「我不会退婚,除非,是你真不愿。」
她声音如气,「你仍旧要娶我,是怕退了婚,将会笑话三度吗?」
「既是,也不是。」他倒也诚实。
她道:「我其实,并不怕外人的闲言碎语。」
他道:「我却不想再看到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她低着头,手指紧攥着巾子,「师兄,其实我宁可你对我失望透顶,彻底绝情,我可能会更好受些。」
冒险前来,却对她没有半点的苛责,反倒是担心她、处处为她着想,这只会令她更无颜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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