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堂道:「我却一辈子都没法儿光明正大的在她身旁,守着她。」

        陶宸仍不愿正视他,若兰堂松开了替他把脉的手,道:「孩子生下後,我与璇玑,便结束了。」

        其实到头来,没有对、没有错,也正无所谓的亏欠,所以,道歉并非无济於事,而是没有必要的存在。

        陶宸或许也已猜到了几分,所以没有劈头质问、痛骂,良久,方问:「多久了?」

        若兰堂道:「两百多年前,我和她在古陌荒阡相识。」

        陶宸问:「我师父知道吗?」

        若兰堂点头,「後来才知道,所以,将她关在蓁蓁殿里。」

        陶宸凄迷一笑,「是不想让我知道。」

        若兰堂默然,半晌,道:「你与璇玑还是好好谈吧。我先替你熬药去。」

        说罢,他起身走到房内的柜子前,从里面拿出一套乾净的衣K,堆叠在床头柜上,而後离开。走在外头步廊时,迎面而来是端着热水的伶舟璇玑,他微笑,「璇玑,你替他擦身、更衣吧。」

        她错愕,「让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