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的思索后,莎丽眼中重新闪过一丝狡猾的光,她爬出被窝,点了灯,从书箱里随意挑出一本书撕了一页,然后研磨,写:

        【今天我吃了好大的亏,提个要求不过分吧?你不是关着达夫人吗?我要和她呆在一处。写完几次对折,叫过来一旁看守的黑衣兵,让他把字条立刻交给他们少主。

        想象着宵琥看到字条后面色陡变、错愕惊疑的呆脸,莎丽心下顿爽:这下,不管他同不同意都能扳回一局了,你就慢慢纠结为啥老娘足不出户还对局势了如指掌吧!该,让你也睡不着觉。

        宵琥回去时天已经放亮。

        院子里,一袭白衣的竹林居士正坐在石桌后,面前摆着一盘棋子,和提着药箱的小神医及大奔少见的对峙起来。

        “居士,我只是想给莎丽把把脉,蓝荼今早说她染了风寒,这得赶紧治……”

        达墨头也不抬的打断他:“不必神医挂心,我昨天已经帮她看过了,而且煎过了药。”

        “……额,话虽如此,可是莎丽还吃着别的药呢,居士你又没看过她前面的药方,这万一药性相冲,不就不好了嘛。”

        “莎丽”藏在遮挡物后,闻言一阵庆幸,幸亏之前他为了瞒过小神医,曾以【达墨是故友】的理由搬出达墨来给“她”看病,期间多次试验把脉象穴位给调整了。

        而达墨因为女眷被“她”抓住,只得以【所诊病人不须旁人复诊】的理由拦下了小神医,不然他就露馅了。

        “她”蹑手蹑脚的绕到了院子后,准备从屋子后窗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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