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陈厌此刻的内心。
他打开手机,置顶聊天只有一个框。
纯白头像,上一条消息还是两个月前,他藏在琼曳酒店卧室发的。
点开琼曳的朋友圈,里头的背景也无外乎是一片空白。
她似乎不喜欢在任何东西上留下痕迹。
这点和陈厌完全相反。
像是海浪,一遍一遍,将沙滩上人们的足迹抚平。
沙子太过松散了,陈厌想。
只有礁石,才能够在自己身上镌刻下海浪的冲击。
他突然很想打破那个约定俗成的惯例,因为没有人说,那是一个不可侵-犯的神圣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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